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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里庵七十老翁二十寡”张氏之谜底

    泉州清源山东侧余脉下有一个水库名唤“草帮水库”,“草帮水库”东临城东街道的新铺村,西临泉州的母亲山清源山,北临华侨大学,南临泉州的刺桐北路。这里曾经是古时候泉州的东大门,是古代泉州通往省会福州的唯一通道,古时候从泉州的东街护城桥出来,途径泉州仁风街、东禅、东岳等一路往福州而去,据说古代儒生进京赶考就是途径此路往福州并直奔京城而去,所以古时候这里称为“福州大道”,出城后刚过东岳山到达草帮水库的南侧有个庵堂,这就是我们要讲的“七里庵”,据说其它进京赶考的考生亲人们会送到“十里长亭”离别,故有“十里长亭闻鼓角”千年佳句,而古代泉州人送考生进京赶考则是送到“七里庵”就在此分别。庵中,有一对石刻名联“德性能明当前即荡平世路,济人以道此地为方便法门。”还有巨大的拜石、梭形石柱、近代高僧弘一法师墨宝等珍贵文物,至今仍完好无损。

  七里庵,又名鲫鲤庵、绩里庵,位于泉州市东门外烟墩山,临草邦水库,距市区约七里,故名“七里庵”。始建于唐朝,宋时更香火鼎盛。80年代即有民众自发的筹资逐渐重修,现有主殿观音殿一座,僧尼、信众活动的附属建筑一栋,尚有一座未完工的塔屹立于庵堂的南侧。据泉州市文管会现存的《山川寺庵考》及《泉州名人传》等史料查证,北宋景德年间(1004),宰相韩琦之母莲理在此庵出家。莲理原是泉州一富豪的婢女,因富豪年老无嗣,与她暗结珠胎。富豪的夫人发现后,赶莲理出门,流落街头,后在“莲理巷”(现体育场东侧)生下韩琦。后来,母子又被拆散,直至韩琦中了状元做了宰相,母子才在七里庵相认。这个故事在民间流传甚广,宋元南戏、梨园戏均有记载。据说韩琦母子被拆散后,莲理出家于七里庵。耐人寻味的是韩琦是两次到庵中避雨,母子终于得以相认。真是避雨吗?韩琦两次途径七里庵“避雨”,敢情是费尽心思的找寻或是命运的约定吧。这样的故事能不令人唏嘘 !值得一提的是宋元南戏梨园戏单本里也有“莲理生韩琦”的记载,并提及七里庵。此外,在华侨大学的北区“灯晕山”下有一座古墓,当地人称为“守寡墓”,据说这里葬的就是北宋景德宰相韩琦的母亲莲理,墓前的两根流传千年的青石柱分别雕刻有 “七十老翁二十寡”,“十月怀胎三月围”。告诉后人,北宋景德年间的一位七十岁的老翁与一位年轻的女子一段爱情故事,这位女子怀胎三个月后,七十岁的故去让这位年轻的女子成了寡妇。看来它决非不可靠的民间传说或写戏文人的随意编造,而是确有其事。七十老身二十寡,一生玉洁冰清;六月夫妇三月遗,此志天长地久。”对联概括了明代一多情女的一生,而故事中的男主角是谁,至今仍然是个谜……

    泉州千年情人巷--连理巷的故事,连理被泉州东门外烟墩山七里庵一女尼相救,后来与韩琦在此相认。今天,我们故事也和这个七里庵有关。记者从泉州文博单位得知,明代泉州曾有过一少女对一老翁忠贞不渝的爱情故事,并留有“一生玉洁冰清”,“此志天长地久”的千古佳话。关于墓的主人碑石后面书写详细:坟中之女子于明万历年间葬。据传说当时榕城有一张氏少女,年方二十岁,和她的母亲一同结伴来泉州,想要拯救蒙冤入狱的父亲,路上不幸丢失了所带的银两。后来,为了报答七里庵旁一位七十老翁拾金不昧之恩,这名张氏少女遂坚心嫁以为妻。但是好事又起波折,才半年,七十老翁辞世了,张女已经珠胎三月。再后来,她一心抚育遗孤取得了功名,年七十岁时而终,夫妻得以同穴合葬。墓前立有两根石望柱,镌刻一副对联:六月夫妇三月遗,此志天长地久;七十老身二十寡,一生玉洁冰清。在距保护碑不远,两根石望柱高有2.7米,靠路边那一根写着“七十老身二十寡,一生玉洁冰清”;再往另一头走过去,又再见一望柱,与前面的遥相呼应,为“六月夫妇三月遗,此志天长地久”。

“七十老身二十寡,一生玉洁冰清;六月夫妇三月遗,此志天长地久”

    少女矢志嫁老翁 

    六月夫妇三月遗 

    位于城东的七里庵古地,如今已成偏僻。泉州海交馆考古部刘志成先生介绍,古代这里是繁华地。据说,七里庵始建于唐朝,宋时更是香火鼎盛。 

    故事中的女主角姓张,家在榕城(福州),那个她年方20,与母亲一起来到泉州,想拯救蒙冤入狱的父亲,不幸路上丢失了所带银两。少女一路寻找丢失的银两,来到七里庵旁时,一位七十岁的老翁在问明情况之后,把拾到的钱如数归还。 

    少女为之大受感动,矢志要嫁给诚实的老翁为妻。 

    可惜婚后才半年老翁就去世了,此时,张女已珠胎暗结三个月。此后,张女一心抚育遗孤取得功名,一直到七十岁过世。张女去世后,和丈夫同穴合葬,终于不再孤单。 

    冰清玉洁岂容疑 

    进士过庵遭雷轰 

    这明代的爱情故事可信吗?可信! 

    张女的墓葬地就在华侨大学的校园内。边上,有一块文物保护碑,泉州文物保护管理所负责人黄真真说,2001年6月,该墓被列入了泉州市级文物保护,2003年4月立的碑,以告知人们这一段故事。只可惜可怜鸳鸯终双栖,墓穴却曾被盗墓贼光顾过。 

    记者看到的明古墓呈一定规模,前面“龙头”形状的墓手严重风化,墓前原应该有的石兽已无踪影,只留下两根石望柱,上面刻着海誓山盟般的对联:“七十老身二十寡,一生玉洁冰清;六月夫妇三月遗,此志天长地久。”柱上对联的年月估计和墓葬同一时间。只是分立不同地点的两根望柱的色泽与粗细似乎不一样,是否其中之一是后来有人补上去的? “七十老身二十寡,一生玉洁冰清;六月夫妇三月遗,此志天长地久。”对联概括了明代一多情女的一生,而故事中的男主角是谁,至今仍然是个谜——

位于城东的七里庵古地,如今已成偏僻。泉州海交馆考古部刘志成先生介绍,古代这里是繁华地。据说,七里庵始建于唐朝,宋时更是香火鼎盛。

故事中的女主角姓张,家在榕城(福州),那个她年方20,与母亲一起来到泉州,想拯救蒙冤入狱的父亲,不幸路上丢失了所带银两。少女一路寻找丢失的银两,来到七里庵旁时,一位七十岁的老翁在问明情况之后,把拾到的钱如数归还。

少女为之大受感动,矢志要嫁给诚实的老翁为妻。

可惜婚后才半年老翁就去世了,此时,张女已珠胎暗结三个月。此后,张女一心抚育遗孤取得功名,一直到七十岁过世。张女去世后,和丈夫同穴合葬,终于不再孤单。

冰清玉洁岂容疑

进士过庵遭雷轰

这明代的爱情故事可信吗?可信!

张女的墓葬地就在华侨大学的校园内。边上,有一块文物保护碑,泉州文物保护管理所负责人黄真真说,2001年6月,该墓被列入了泉州市级文物保护,2003年4月立的碑,以告知人们这一段故事。只可惜可怜鸳鸯终双栖,墓穴却曾被盗墓贼光顾过。

记者看到的明古墓呈一定规模,前面“龙头”形状的墓手严重风化,墓前原应该有的石兽已无踪影,只留下两根石望柱,上面刻着海誓山盟般的对联:“七十老身二十寡,一生玉洁冰清;六月夫妇三月遗,此志天长地久。”柱上对联的年月估计和墓葬同一时间。只是分立不同地点的两根望柱的色泽与粗细似乎不一样,是否其中之一是后来有人补上去的?

民间流传着另一个与此有关的故事是:泉州曾有一位进士秦钟震,他质疑这坚贞爱情,并在对联后面分别添上“焉知”和“谁见”,不料,走过七里庵时居然被雷劈中,双眼失明,从此被人称为“青瞑恶人秦钟震”。

有的大学生得知这一爱情故事后说,虽然现在早已不提倡古代那一种束缚人性的“从一而终”礼教观念,但是对伴侣的忠诚与洁身自好却仍然一直是当今爱情与婚姻的主题。

忠诚故事动人心

老翁身世未解谜

墓在,故事也在,对联也在,现在我们知道少女姓张,家在榕城,那老翁呢,金墩文山开族祖谥文简黄凤翔元配薜氏侧李氏妾张氏。

  当年爱国僧人弘一法师晚年到泉州清源山修行时也曾经在此生活、活动过,也让我们浮想联翩。弘一法师的足迹今虽已无从查看,却能在这里找寻他当年在七里庵留下的对联“德性能明当前即荡平世路,济人以道此地为方便法门。”等珍贵文物。逐渐修复的七里庵屹立在这条古老的泉州“福州大道”上与相邻的王审邽墓、梁克家墓、世家坑锡兰侨民墓区、草邦水库以及相距不到一公里的泉州少林寺等景点,与泉州的清源山遥相呼应自然的形成了一片别具特色的旅游风景区。据海都报杨清丽报道:说到长亭相送,很多人会吟唱起弘一法师作词的《送别》: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……”而旧时泉州的儒生赶考,必经东大门、唯一通道——东门外烟墩山前的古道,往福州再奔京城。古代泉州人送考生不是“十里长亭闻鼓角”,而是送到“七里庵”止步。

七里庵

  一座寺庙以路程为名,原因很简单,这里距离古城的东门头约七里路。七里庵始建于唐朝,现在庙宇重修,主殿观音殿红砖简瓦,文饰精巧。七里庵坐在半山腰的一把金交椅上:东临草邦水库,西接清源山;南望古塔山,北揽国立华侨大学。七里庵在泉州人眼中,更像一座长亭,演尽人世缠绵悱恻、哀怨悲烈的爱恨情仇。最有名的当属发生在北宋的《连理生韩琦》,梨园戏至今还时常上演:北宋宰相韩琦之母连理原是泉州富商韩国华的婢女。富豪年老无嗣,纳连理为妾。连理有孕后引起韩夫人嫉妒,趁丈夫不在家时,将其赶出门。连理流落街头后,在“连理巷”生下韩琦。可惜连理巷早已消失,唯一可以找寻的是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前立着的、泉州市文物管理委员会设立的“韩琦出生地”石碑。韩琦出生后被府中老仆义德拾得,连理则到七里庵出家为尼。18年后,韩琦高中状元回乡省亲,得知真相后,两次途经七里庵“避雨”,费尽心思找寻母亲,母子得以在七里庵相认。

七里庵正大门

  除了北宋三朝宰相韩琦的历史典故外,褒扬多做好事的“七十老翁二十寡”也发生在七里庵:明万历年间,榕城20岁的张氏少女和母亲结伴来泉州,想拯救蒙冤入狱的父亲,路上不幸丢失所带的银两。后来,为了报答七里庵旁一位七旬老翁的拾金不昧之恩,张氏少女坚心嫁之为妻。半年后,老翁辞世,张女结胎三月,她一心抚育遗孤取得了功名。现在,明代奇女子的墓在华大校园内,被称为“寡妇墓”,是泉州市级文物保护单位。墓前的望柱上刻着“六月夫妇三月遗,此志天长地久;七十老身二十寡,一生玉洁冰清”的对联,成为研究封建礼教制度的明代实物资料。其真正有史可证的谜底:泉州金墩文山开族祖黄凤翔(生於1339年城东虎头山田头亭晚自号田亭山人)榜眼南京礼部尚书金墩文简黄公凤翔墓与华大校园内寡妇墓相距100米内)万历甲寅(1614年)十二月(七十六岁老翁辞世)去世妾张氏(生於1595年六月十九日)刚二十岁(虚岁守寡)时生第八子黄琦中(郡庠生)黄凤翔幼子名是妾张氏取韩琦的“琦”具有纪念意义,黄凤翔的前七子最后均带“中”字,表示办事公道正派不偏不倚。

  对了,寡妇墓还衍生出“天谴”的传说:泉州读书人秦钟震看到望柱上的对联,不由分说在对联后面添上“谁见”和“焉知”两词,联的意思全反了。秦钟震改完诗走到七里庵,就被雷打瞎双眼,得了“青瞑恶人秦钟震”的称号。据泉州史料记载,秦钟震“以目疾归”。

  七里庵中至今还保存着很多珍贵文物,其中有一对石刻名联:“德性能明当前即荡平世路 济人以道此地为方便法门”,据说是弘一法师的墨宝。写下“念佛不忘救国”的弘一法师晚年在清源山修行时,也曾在七里庵周边活动。

  七里路外,古道的繁华已经淹没在历史的车轮里,但返璞归真后的七里庵,如同蒋捷在《听雨》中写道的:“而今听雨僧庐下,鬓已星星也,悲欢离,总无情,一任阶前,点滴到天明。”七里路,七里庵,隔不断城里城外的人世悲欢,一个个传说、传奇、传言,传扬着珍惜生命、净化心灵、促进人类文明、保护自然、造福人类的思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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